Flamboyant

I will surely break.

【奇异玫瑰】Prison Cell(3)

最近结束了考试,会开始缓慢更新... ...尽快更完。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

翻译水平极差。Leave your comments plz..



Ross脱下鞋,除了领带,给自己倒了杯不加冰的威士忌,任由自己懒散地躺倒在扶手椅里,观察着纽约的万家灯火。他向来是热爱这样的景色的,这通常能在第一时间打动他;但今晚每处灯火通明的寓所内都有刚下班回家的普通人的故事上演。那里有数不尽的笑容,数不尽的“welcome home”,数不尽的拥抱和温暖。

他感到很孤独。


Ross在手机的歌单里寻找了一番,不久后Have You Ever Seen The Rain就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屋内某处传来,“克里登斯清水复兴合唱团,1970年的专辑Pendulum,最后一张有Tom Forgety的专辑并且也是乐团的倒数第二张专辑。”

Ross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他抽出随身带着的手枪,瞄准了公寓门口,但那里空无一人。

“你们为什么总喜欢这样?”

声音从Ross上方传来。他向上看,与Doctor Strange浮在天花板附近半透明的虚影对视。他无暇想太多,拉开保险栓直接开火,但子弹直直地穿过了虚影。

“不不不,停下!这些摩登高楼的墙壁跟卫生纸一样薄,你会打到别人的!”


“你他妈怎么逃出来的?你现在算个什么玩意儿?”Ross怒吼着。
斯特兰奇笑起来。而Ross现在只想掐死他,如果他能够掐死一只幽灵的话。

“从技术层面来讲我没有逃出来,我的躯体依然在监狱里。这只是我的灵体。”

“我才不听你那些狗屁玩意儿!”Ross飞速离开公寓,怒气冲冲地要求手下把自己立刻带到监狱。

“见鬼,和这比起来和多玛姆谈判简直是小事一桩啊。”斯特兰奇的灵体长吁一口气,挠了挠脑袋,然后飞速窜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他刚好赶上Ross怒骂一个受惊吓的警卫。


“先生,我保证这个犯人没离开过,您检查一下... ...”

“闭嘴!你没被送去管动物园的猴子都是走运了!”

“这个可怜的人是对的,”斯特兰奇插嘴道,“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从没离开过这,我的灵体也只是在特定条件下才是可见的。”

Ross把手放在了电击按钮上。

“给我一个理由不把你烤熟。”

斯特兰奇平静闲适地张开双臂。Ross再一次感受到了想要狠狠揍他的冲动。

“你说过你想知道我的能力,但三天以来没人审问过我,所以我想我得给你展示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住址?”

“这种东西在灵魂层面上有不一样的运转机制,但是很难讲清楚。我可以给你实地展示一下,当然如果你想。”

“不了谢谢,”Ross说,他现在心情平复了一些,“别再... ...这么做了。你明白吗?”

“如果作为囚犯我有应该遵守的规则,我觉得事先告知会好一些。”

“我会让你明白全部规则的,别担心。”Ross转身向出口走去,在门口顿了一顿。

“并且不管怎么说Pendulum是克里登斯清水合唱团的最后一张专辑。”

“不,这是倒数第二张,最后一张是Mardi Gras,1972年出的,虽说不是很棒。如果你不信我,查一查吧。”

Ross凶狠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回到家他立刻上维基百科查找;斯特兰奇果不其然地是正确的。

此时他找到了斯特兰奇和Sherlock的共同点:他们都喜欢当结束对话的那个,并且他们总是正确的。

他不知道这是否令他更加厌恶斯特兰奇,或是... ...


“我喜欢他。”斯特兰奇躺在小床上对着无人的监狱喃喃低语。斗篷裹着他,微微浮动。“小心一些吧,他真的很容易生气呢,不过他也不是我想的那种蠢蛋官僚。这是个很复杂的人,比看起来更加复杂。”他把双手垫在脑后。

“Everett Ross,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教堂的钟声永不会为我们响起。
沃尔夫冈,您后悔么?

我们回家吧,大师。

啊,大师——您瞧见他的坟墓了。
即使是神的骨头,最终不也是要被狗叼了去,或者烂在土里?

总之,迟早是会发臭的呀,就像您一样,巴巴地当了那野狗咬没人要的烂骨头,可真是——

太贱了。

[萨莫萨]灯塔

极度ooc
莫扎特是神,作者神经病。可能会写下去…吧。
文风烂。自习课走神的操作。




我不想你走。

我可以留住您么?


然而乐神之子并未留意到这众生苍茫之海中独向他驶来的一只小船。他眼睑半敛,嘴角边窝着一串笑,抬起头来看向正专心致志演奏着的萨列里。莫扎特自半空中无故浮现的半截阶梯上跳下,急急俯冲向萨列里,以半透明的身躯堪堪拥住他,动用一点神力确保这孩子在冬日里感受到火苗在指尖升腾的温暖。

即使维也纳已处于严冬,此时的风中仍掠过一阵花香。


莫扎特看着萨列里演奏,看他把自己的骨血、一点缠绵粘腻和无从诉说的情思融进一首严肃地变奏里去。庄严而精密的和弦中带了月光下情人拥舞的慢板,隐秘、雀跃地把十几岁的少年纹进乐神之子眼里。萨列里坐在黑白相间的色块旁,除了双手上半身可说是岿然不动。半张脸埋在了阴影里,唯脚下扭曲纠缠的地毯揭露了他的不安。

“好极了,安东!看起来我教的的确是不错。“莫扎特轻轻为他喝起彩来;神明的右手正轻抚着他的肩,永远温热的血在肌肤间流淌。”虽说还是比不上从前的我嘛... ...但是足够优秀了!安东,你的未来一定辉煌!也许我应该现在改口叫你大师呐。“神明朝着萨列里微笑。

有白鸟从窗前飞过。羽翼扑棱,一下,两下。

“您才是真正的大师,我... ...比不上您。”少年人偏头躲开神明灼热的光芒,毫不犹豫地送上了神明喜爱的赞美,耳朵已经羞赧得发红。

“并且.. ...请您叫我安东。安东。我想要您叫我安东。”

神不满地撅起嘴,宛若孩童。

“怎么如此无趣呀!那好吧,如你所愿,安东。”


“老师。”萨列里这么说道,“我作出了自己的乐曲。请您也给我听听您的音乐吧。“

我想听见传说中的神谕。


但他突然害怕起来;眼前的神灵的确多次展示过自己高超的技巧,偶尔哼唱出的旋律也足够令人喜爱,但这么多年来老师从未让他听过自己的音乐。

他害怕自己对老师失望,即使他自己了然这绝不可能。又或许,他害怕的是神们也和自己一样,除去长生都只是平庸的人。


他想听见神谕。他想要看见超越平庸的永恒。


因此他几乎是哀求着,艰难吐出那两个字。

“求您。”

“噢,小安东,”莫扎特得意洋洋地笑着,冬日罕见的阳光映得他暗金的发闪闪发亮,“那你可有耳福享了。”

神俯下身子,行了个夸张到有些滑稽的礼,而萨列里满心虔敬。

“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此时此刻,为您效劳。”

手指在萨列里眉心处轻轻一点。


世间所有眼睛一齐睁开,所有春天一齐醒来。

天啊,神谕。他颤抖,嘴唇翕动,沉默的尖叫刺痛了胸腔。

我听见了什么。

最后一朵玫瑰花被摘采,盛放又凋落。宇宙中只剩下一颗星粒。

这超越时代的绝响。这凌空划过的明媚的流星。

被神击中的头骨背后,命运女神拨弄竖琴。而他为此震动,久久不已。

萨列里睁开眼,双目因长时间的紧闭微微泛出泪水。

“莫扎特。”他轻唤。

“嗯?”

“您是神。”

“是的,安东。”他的老师温柔地回答,在他额上留下轻轻一吻。



老师啊,请留住我。

所有的路都只能通往您身边。我已无路可走。

我向您驶来。您可曾看得见我?




Prison Cell(2)

年轻的国王什么都没说,但他明白这次的Ross和以前不一样:他不是在履行一个协议;这次也许Ross掺杂了个人情感。

“不说斯特兰奇了,”Ross说道,“您为何来此呢?”
“我会在纽约待几天谈生意。你瞧,我们可以在这几天里一起吃一次饭。”
“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DoctorStrange没有拒捕:他知道如果他这么做了,圣殿会因此受到打压;而至尊法师必须把圣殿和其守卫的古老结晶永恒放在首位。王提出了抗议,但看见斯特兰奇带上了他的悬戒和斗篷时便变得坦然了,即使斗篷看起来不过是一块长得古怪却无害的布罢了。

斯特兰奇被关在一座通电的牢房里,牢狱提供了一顿热腾腾的饭菜,不久后Ross出现在了他面前,独自,出现了。副指挥官没有看他,只一人在那背出了斯特兰奇的生平和那场改变了他的车祸,然后他利落地合上了文件夹。

“告诉我,同行(colleague),你是不是不能再随心使用你的双手,所以跑去加入了这一堆到处搞破坏的人?”
“我不是复仇者。”
“你确定?”

斯特兰奇给了他一个自大的笑容,“那肯定了,我从来没有收到他们的曲奇和欢迎礼物!”

不幸的是他的笑话只是加深了问话者的不安。真倒霉!他还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幽默的人呢。

“直到我搞清楚你是否是个威胁之前,给我老实待在这。”
“我不,”斯特兰奇严肃地宣告道,“我们想要的东西明明都是保护地球。我能不能请你相信我,同行?”
Ross瞬间变得苍白了。
“你叫我什么?”他轻声问。

斯特兰奇对他的反应感到很困惑,但他只是耸耸肩,“同行。你之前说我们是同行,或者说我认为你是个医生。我是从你说到我的手术时知道的,只有一个医生才知道那些细节。”

Ross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他会自称为一位医生,这简直是对自己的背叛,他没能在那张面孔前保持沉着,为此他讨厌自己。Ross咬着下唇,用一种要致人死地的语气说道:“如果你碰了那面墙,或是想玩什么魔法把戏,或者是让我不爽你就会触电。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现在算是知道中世纪绑在火刑柱上的女巫是怎么想的了。”
Ross转身离开了监狱,对斯特兰奇的抗议不管不顾。
“噢拜托。那很搞笑不是吗!”
也许吧。
就差一点儿就让他发笑了。

Ross的一个手下跟在了他身边。
“Boss,我们对Doctor Strange还要做什么调查吗?”
“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什么时候?”
“不着急,没那么快。”
“但是,我们抓了他又没有任何指控或证据——”
“我不关心这个。”

只要他被关在这里,他就不能到处搞破坏了。
他也不会被杀。


Ross知道他不能一直拖下去;Tony Stark一知道奇异博士被捕就告诉他这违反了协定,还威胁要用一大群律师来烦他。但Ross只是对这些都视而不见。
他知道斯特兰奇不是那个人:斯特兰奇的态度和他的过去都清楚显示了他从不认识Ross,除了他的长相把Ross拽回那段让他悲痛欲绝的回忆中。他,或者说自从变成了Everett Ross,他就再没提起过那个人的名字。他只想忘记那个人的名字,来忘记那个人给过他的一切。

但现在... ...

在他们的初次会面以后,Ross再也不去斯特兰奇的牢房了,他只是坐在监视器前观察另一个人。斯特兰奇简直是个囚犯的典范,不断地要求借书,然后就一直读书或者冥想。他常常悬浮在半空中,盘着腿对着监视器微笑。真是爱出风头,但Ross才没有被他的表演惊艳。

一点儿都没有。

【授权翻译】Prison Cell(1)

Warning:有替身梗,作者私设了神夏背景。

                  有点雷,有虐。HE。

                  John Watson is Everett Ross. 有Angry Sex.

                  恳请各位不要嫌弃我的垃圾翻译功力(。谢谢你们。虽然很忙,但我会努力持续更新。

原文地址在此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070279

授权


当副指挥官Everett Ross被告知世界上又出现了新义警的时候,他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全新又恼人的任务目标罢了。


直到他打开了Doctor Strange的文件袋,看见了他的照片。


Everett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然后跑进了厕所呕吐一通。他十分庆幸他现在独自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无需在众人面前自我羞辱。


两人的相似之处简直不可思议,让人无法相信这只是巧合;因此他命令手下立刻对这位法师展开进一步调查,搜集Stephen Strange的一切。即使没有查出两人有任何关联,那种不安、焦虑仍萦绕在Everett的心头无法消散。


为何他的命运多舛如斯?



经历了Sherlock令人痛心的真实的死亡后,John Watson接受了Mycroft的好意:全新的生活、身份,一份CIA的工作,一种扫除过去苦痛的可能。他能够放下过去的一切,从头开始一份让他忙碌的工作。John没有任何犹豫就接受了这个职位,仅仅问了应该在哪里签字和什么时候离开。


站在他身边的Mary这一次没有用她那考究的语气对这事发表评论。她很清楚她过去未解决的问题将Sherlock送进了坟墓。她不是扣下扳机的人,因此她还活着;但Sherlock为保护Watson一家又一次作出了最大牺牲。


即使Mary和她的女儿(David的女儿)都将开始自己的新生活,John却对他、他们的命运已毫不在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Mycroft的办公室。乘上去纽约的飞机时John Watson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Everett Ross。或者说,John Watson早在认出停尸床上Sherlock饱受创伤的尸体时就已死去。



Everett Ross的第一个任务是和瓦坎达的外交。在那里他遇见了很快和他成为朋友的国王提恰卡和皇子提查拉。


提查拉敬佩Ross在工作中永远用不完的精力、高超的自控力、面对危机的冷静,以及做重大决定时的才智和决心。虽然这位副指挥官从不提起他的往事,年轻的国王亦知道他有极深的军方背景,他发布号令时的超然和从容仍旧显示出这个男人再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所以没有任何事物可以使他分心。也许Ross曾经拥有过某人,但他失去了那个人。提恰拉明白这话题已经触及到了朋友的界线,Ross不会允许他跨过边界找到那个人,提恰拉选择尊重那条界线。


然而这种状况即使对于淡然又清醒的指挥官来说也很少见:提恰拉走进他位于纽约的办公室时,Everett正暴怒地对着手下发出指令。


“Everett,这也许是个不恰当的时机...?”提恰拉惊讶地问道。


Ross垂下他放在腰上的手,深呼吸,再深呼吸,在第三次时完全平静下来。“原谅我,殿下。看来城里出现了新的超级英雄。”


“我听说了,是的,那位至尊法师。”


“我们只是需要这个哈利波特式的邪恶坏蛋,好像我们极端利己的亿万富翁、健身房狂魔外星人、疯狂科学家和基因改造战士还不够多一样。”


“可千万别小看魔法呀,Everett。这是一种上古的强大力量,自人类出现以后就一直存在于世上,”提恰拉警告道。


“噢太好了!又是一种可以摧毁我们所有人的黑暗力量!”


年轻的王子轻微扭了扭头表达异议,“力量不过是力量而已,能行善也能行恶,这只取决于谁在运用它罢了。很多个世纪以前瓦坎达也有法师保护。”


“好吧,反正我们马上就能查清楚这位Doctor Strange的真正意图。我的人会去把他抓起来。”


“为什么?”


“他搞出了一堆麻烦。在我搞清楚全局前他得被看管起来。”


[Larry Stylinson] Set Fire on Me

Warning: 私设如山。

真不敢相信我为一篇肉写了这么长的前文。
Leave your comments:)

派对正意味着狂欢。这大约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酒精,香烟,震耳欲聋的音乐,扭动的身躯,一切一切 ,无不在吸引人们在此消磨掉美好的回忆,抛开过去的 一切,只剩狂欢。
但Louis受够了。
说老实话,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场派对了;巡演结 束后乐团能够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通常会和Harry 一起过,但这次不一样了,Harry离开了他。
这次不一样了。他得一个人过。但他不想。
所以他打电话给城里所有认识的人,接连开不同的派 对庆祝不同的事,尝试所有他想要尝试的东西,狂欢彻 夜然后第二天带着宿醉的头痛醒来复睡去,麻木又可怜 地迎合公司给他塑造的party animal形象。
但Louis真的受够了。一次性灌下五品脱的啤酒也许可 以驱散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双绿眸一阵子;但酒喝得 越多,心里的钝痛感就越强烈,仿佛快把他逼到窒息。 因此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一个人悄悄离开了现在这个派 对。他想要回家。对,回家。
酒喝得太多了。风一吹,脑内的热血霎时变冷。刺痛 ,刺伤。像他俩的关系,从来好像都是热血上头,爱一 阵子,然后就是无尽的恨,恨对方和自己对各种炒作的 无能为力,恨事业和人生被木偶一样操纵。吵架,分开 ,和好,再吵架分开。永远没有尽头。这一次他们终于 发现在一起只会伤害对方,于是他们分开。
手上的纹身是时候洗掉了,Louis不无悲哀地想。他们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长夜漫漫。Louis醉的厉害,跌 跌撞撞朝着他公寓的方向奔去,摸出钥匙开了门。

烟雾缭绕。
Louis几乎以为是着火,直到他再一次看见那双眼睛。
噢。
Harry Styles。
谁允许这个纵火犯进来的。Louis的心里仿佛已经开始 着火了,此刻他无比地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Harry玩弄一根点着的烟。

“你来做什么?”Louis略带怒意地发问。
寂静。
“我问你来做什么。没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我的公寓 。”
依然寂静。
Louis被惹恼了。他走过去想要抢走那只香烟并用实际 行动下达驱逐令。Harry狠狠抓住了他的手臂,紧接着下 一秒他就对上了Harry的双眼。
Louis尝试着冷静下来。“放开我,”他说,“你无权 这么做。”
“Lou,你喝醉了。”Harry终于说话了。他听起来支 离破碎,声线仿佛被揉烂成了一滩泥。“你怎么喝了这 么多。”
“这不关你的事,Harry,你记得吗,我们分手了。” Louis抽回了手臂,那上面留下了深红色的指印。
“Louis,”Harry站起来,走向他,“我觉得我们该 好好谈谈。”他在自己的胳膊上碾灭了那只香烟,留下 一个新鲜的暗红色的疤。
Louis被他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眼前的男人实在太过 高大。四肢被禁锢在Harry强有力的桎梏中,Louis动弹 不得。
“你知道吗,我看了那些视频。那些... ...你吸那些 东西的视频。”Harry的声音在颤抖。Louis心里一惊, 抬头只看见他透红耸人的双眼盈满了泪水,星光照耀下 仿佛一片碧湖。
“Harry,”Louis喃喃,“我很抱歉给乐团带来这样 的负面消息,我...”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他妈的才不在乎什么狗屁负 面消息,Louis,那种东西你怎么能碰?!你是在拿你的 性命在赌!”Harry怒吼,他挥舞的手臂几乎要砸到 Louis脸上。
Louis用力推开Harry的手臂,不小心触到那个新鲜的 疤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他逃离开Harry的桎梏,平复摧枯 拉朽的内心,然后他再一次说:
“这不关你的事。请你离开我家。”
然后他走到玄关处,沉默地打开门,等着。Harry缓缓 走过来,他按着手上血红色的伤痕,神色晦暗莫辨。
玄关的灯太暗了,Louis想,他几乎看不见Harry的脸 。唯有门外的月光照进来,洒了一半冰冷的光在Harry脸 上。Harry沉寂地站着,Louis也固执地没有松手。

静默中仿佛一滴泪掉了下来,Louis以为那是错觉;下 一秒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肩窝沾湿了一大片。Harry把头埋 在他的脖颈旁,无声抽噎着。
“对不起,对不起... ...”Harry抽泣着说,“我再 也不想离开你了,我以为离开你你会过得更好...我错了 。”他抬起头,如同以往一般吻住了Louis的太阳穴,低 语道,“我不能离开你。离开你我就要死了。别让我走 ,Lou,你知道我们可以解决这一切的... ...”
“你知道吗,Hazza,”Louis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终 究还是没法放下,“我觉得我们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他捧起Harry的脸,轻轻抚弄那些卷曲凌乱的发丝, 揩去他的泪水。
“我觉得,只要我爱你,你也爱我,没什么我们过不 去的。我们真傻,怎么总是意识不到这一点呢。”说完 ,Louis吻上了Harry的左眼。Harry顺从地低着头,轻笑 ,微微震动的笑意从Louis的胸腔传到他的嘴角。

Harry抬起头,Louis在一片碧绿中看见了倒映着的自 己的身影。在Harry面前,他曾觉得自己的爱卑微而渺小 。但分分合合以后他才发现,两人原来都是卑微地爱着 对方,不过方式不同罢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Louis突然对他们的未来无比坚信。他 揽住Harry的脖子,羞赧地说:“Hazza,我想要你。”

刚好买了新本子,随手写了自己最近非常喜欢的荷兰弟
可爱的荷兰虫~啊我爱他~

大概是失恋的时候的感受
但后来一想 自己的失恋根本不被人承认
罢了罢了

【李达康】似水流年 UP主: MurphyLing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3536162 剪个达康的视频,人义下线好久了,想他